穿成孤女:我靠外卖箱在古代封神

来源:番茄小说 作者:小猪快跑哈 时间:2026-03-09 18:13 阅读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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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山遇猎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林晚娘就醒了。,是饿醒的。,拧得她胃都抽抽。她轻轻把胳膊从丫丫脑袋底下抽出来,坐起身,看见狗蛋已经醒了,正睁着眼睛看她。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她压低声音。,也压低声音:“不困。”,知道这孩子是没睡踏实。昨夜周婆子那一闹,狗蛋后半夜一直往她身边挤,像怕她突然消失似的。,没说什么。,小脸没那么黄了,呼吸也平稳。丫丫蜷在二丫旁边,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。,走到屋角那个破陶罐跟前,往里一看——空的。,昨天就熬了那锅野菜汤。,东边刚泛起鱼肚白。这个时候进山,正好能赶在日头毒起来之前回来。“狗蛋,”她回头,“娘要进山挖野菜,你在家看着妹妹们。”:“我也去。二丫和丫丫得有人看着。”,看看两个妹妹,不说话了。
林晚娘从布包里摸出昨晚那半块压缩饼干,掰成两半,一半递给狗蛋:“等妹妹们醒了,跟她们分着吃。娘回来再想办法。”
狗蛋接过饼干,突然问:“娘,你吃什么?”
林晚娘愣了一下,笑了:“娘进山吃,山里到处都是吃的。”
狗蛋不信,但没再问。他把饼干小心**在怀里,贴身放着。
林晚娘拿起墙角那个豁了口的破篮子,出了门。
晨风凉飕飕的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她深深吸了口气,沿着屋后那条小路往山里走。
走到山脚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破土坯房缩在晨雾里,像一堆烂泥。烟囱没冒烟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周婆子那屋的门关得死死的,估计还没起。
林晚娘收回目光,继续往山里走。
山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两边全是半人高的野草,草叶子上的露水把她的裤腿打得透湿。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,脑子里过着原身的记忆和自己在现代看的那些野外求生知识——
这是马齿苋,能吃的,但老了点。这是蒲公英,有点苦,焯水能去。这是车前草,能入药……
她一路走一路挖,篮子渐渐有了底。
太阳慢慢升起来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花。林晚娘直起腰,擦了把汗,正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挖,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有一片红。
她心里一动,快步走过去。
是山楂树。
不止一棵,是一片。
野山楂树长得乱七八糟的,枝丫横生,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,沉甸甸地把枝条都压弯了。有些熟透的掉在地上,烂在泥里,散发出发酵的酸甜味。
林晚娘眼睛都亮了。
她放下篮子,摘了一颗山楂,在衣服上蹭了蹭,咬了一小口——
酸,酸得她牙都倒了,酸水直冒。
但她笑了。
酸就对了。酸才能做成山楂糕,才能换钱。
她粗略数了数,这片山楂林子少说有二三十棵树,每棵树上的果子都能摘个几十斤。这么多山楂,要是全做成山楂糕……
林晚**心跳都快了。
她正盘算着怎么摘、怎么运,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很轻,像踩到枯枝。
她猛地回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底下。
那人靠着一棵老槐树,身形高大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背上背着**,腰里别着柴刀。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他脸上,照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——浓眉,深目,嘴唇紧抿着,眉心有一颗红痣。
是昨天那个猎户。
林晚娘认出了他。
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,只看着她。那眼神冷冷的,像深山的泉水,没有一丝温度。
林晚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但面上没露怯。她冲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然后转过身,继续摘山楂。
身后没有动静。
但她知道,那人还在看她。
林晚娘手上动作不停,脑子却飞快地转——这人是谁?为什么老盯着她看?是这片山林的“主人”,不乐意别人来摘?还是单纯的警惕陌生人?
她摘了半篮子山楂,估摸着差不多了,直起腰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人还在。
但这次,他开口了。
“这林子有野猪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,像很久没开口说话的人。
林晚娘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他在提醒她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那人没再说话,转身就走,几步就消失在树林里。
林晚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,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那颗眉心的红痣,总让她觉得有点眼熟。
可到底在哪儿见过呢?
她摇摇头,不再多想,拎起篮子往回走。
下山比上山快,没多大工夫就到了山脚。她刚走出林子,就看见周婆子站在院子门口,正朝她这边张望。
一看见她,周婆子就扯着嗓子喊:“哟,还知道回来啊?我当你被狼叼走了呢!”
林晚娘没理她,径直往院里走。
周婆子一眼看见她篮子里的山楂,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:“挖了半天野菜,就弄回来一堆酸果子?那玩意儿酸得倒牙,猪都不吃,你挖它干啥?”
林晚娘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周婆子脸上的嘲笑毫不掩饰,三角眼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林晚娘没跟她争辩,只淡淡说:“猪不吃,人能吃。”
“人能吃?”周婆子像听了*****,“你吃一个给我看看?酸不死你!”
林晚娘懒得跟她废话,拎着篮子进了屋。
屋里,狗蛋正坐在门口,手里攥着那半块压缩饼干,看见她进来,眼睛一亮。
“娘!”
丫丫也跑过来,抱着她的腿:“娘,你回来了!”
林晚娘放下篮子,摸摸丫丫的头:“二丫呢?”
“睡着呢。”狗蛋说,“醒了哭了一会儿,喝了点水又睡了。”
林晚娘走到角落,蹲下来看二丫。孩子脸色比早上又好了一点,呼吸也稳,她伸手摸了摸额头——烧退了。
她松了口气,回头看见狗蛋还攥着那半块饼干。
“怎么没吃?”
狗蛋低头看看手里的饼干,小声说:“等娘回来一起吃。”
林晚娘鼻子一酸,把他和丫丫都揽进怀里。
“傻孩子,娘说了,这是给你们吃的。”
她从狗蛋手里拿过那块饼干,掰成两半,一半给狗蛋,一半给丫丫:“吃。”
丫丫看看哥哥,又看看娘,小小咬了一口。狗蛋也咬了一口,嚼着嚼着,突然问:“娘,你吃了吗?”
林晚娘刚想说“吃了”,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狗蛋盯着她。
丫丫也盯着她。
然后,狗蛋把自己手里那半块饼干递过来:“娘吃。”
丫丫也递过来:“娘吃。”
林晚娘看着面前两只瘦小的手,手里捧着那点可怜的食物,眼眶一热。
她接过来,每个上面咬了一小口,又塞回他们手里:“好了,娘吃了,剩下的你们吃。”
狗蛋还想说什么,林晚娘已经站起身,拎起那个装山楂的篮子:“娘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她把山楂倒进一个破瓦盆里,端到井边打水洗干净。周婆子蹲在门口嗑瓜子,一边嗑一边看,眼神里全是打量。
林晚娘不理她,洗好山楂,端回屋,找出一块干净的布——说是干净,其实也就是灰少一点的旧布头——把山楂一个个擦干。
然后,她开始犯愁了。
做山楂糕要糖,她没有。要把山楂煮熟捣烂,得用锅,那口锅在灶房里,周婆子看着呢。
她正想着,周婆子进来了。
“哟,还真折腾上了?”她凑过来,看着盆里的山楂,“你这是打算干啥?”
林晚娘头也不抬:“做吃的。”
“做吃的?”周婆子嗤笑,“就这酸玩意儿,你能做出什么吃的?”
林晚娘终于抬起头,看着她:“我要是做出来了,怎么说?”
周婆子一愣,随即笑了:“你要是能用这酸果子做出好吃的,老身把这破碗吃了!”
林晚娘低头看看她手里那个豁了口的破碗,淡淡说:“那倒不用。我要是做出来了,你以后别管我们娘几个的事。”
周婆子三角眼一翻:“行啊!你要是做不出来呢?”
“做不出来,我带着孩子滚出这个家。”
狗蛋在旁边猛地抬头:“娘!”
丫丫也慌了,抱住林晚**腿。
周婆子眼睛一亮,立刻说:“成交!”
林晚娘看着她,心里冷笑。
她拎起盆,往灶房走。
灶房就在屋檐底下,一个土灶台,一口黑铁锅,灶膛里连火星子都没有。林晚娘蹲下来,往灶膛里塞了几根干柴,然后从腰间摸出那个打火机。
“啪”,火苗蹿起来。
周婆子跟在后面,看见这一幕,瞳孔猛地一缩。
又是那个东西!
她死死盯着林晚娘手里的打火机,眼神里贪婪和忌惮交织。
林晚娘点燃柴火,往锅里添了两瓢水,然后把山楂倒进去,盖上锅盖。
火噼里啪啦地烧着,锅里的水渐渐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山楂的酸味随着蒸汽飘出来,酸得周婆子直皱眉。
“这能好吃?”她嘀咕。
林晚娘不理她,只盯着火候。
等山楂煮得软烂,她用木勺把它们捞出来,放进一个粗陶盆里,用勺背使劲按压、捣烂。山楂肉被捣成泥,红艳艳的,看着倒挺好看。
但还缺一样东西——糖。
林晚娘看看四周,周婆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。
她把手伸进腰间的布包。
意念一动——糖。
手心里多了一小包东西。
她用身子挡住周婆子的视线,飞快地打开那个小包——是一包白砂糖,外卖箱里那种餐厅打包剩下的独立小包装,大概有二两。
够了。
她把糖倒进山楂泥里,搅拌均匀。红色的山楂泥掺了白糖,颜色更亮了,甜香味冒出来,中和了那股酸味。
周婆子吸了吸鼻子,眼睛瞪大:“你往里头搁啥了?”
林晚娘没回答,只把搅拌好的山楂泥倒进一个洗干净的木盒子里,用勺子压平,盖上盖子。
“等着。”她说。
周婆子凑过来,盯着那个木盒子:“这就行了?”
“得等它凉了,凝住了才行。”
周婆子半信半疑,但没再说什么,只蹲在旁边盯着,像盯着什么宝贝。
太阳渐渐升高,又渐渐西斜。
一个时辰后,林晚娘打开木盒的盖子。
一股甜酸交织的香味扑鼻而来。盒子里的山楂泥已经凝成了糕,红彤彤的,晶莹剔透,像一块红玛瑙。
周婆子眼睛都直了。
林晚娘用刀切成小块,拿起一块,递给狗蛋。
狗蛋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,软糯Q弹,好吃得他舌头都快吞下去。他几口就把那块山楂糕吃完了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木盒里剩下的。
丫丫也吃了,小脸上全是惊喜:“娘,好吃!”
林晚娘笑了,又给他们一人切了一块。
周婆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给老身尝尝!”
林晚娘看她一眼,切了一小块递过去。
周婆子接过来,塞进嘴里——
然后,她愣住了。
这味道……酸酸甜甜的,软软糯糯的,比糖还好吃!
她看着那盒山楂糕,眼神变了。
这玩意儿,能换钱!
“这、这咋做的?”她凑上来,“配方告诉老身!”
林晚娘把木盒往身后一藏,看着她,笑了。
“刚才咱们怎么说的?”
周婆子脸色一变。
“我要是做出来了,你以后别管我们娘几个的事。”林晚娘一字一字说,“怎么,想反悔?”
周婆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半天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林晚娘不再理她,端着木盒进了屋。
狗蛋跟在后面,进门时回头看了周婆子一眼,那眼神,像只护食的小狼。
周婆子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破门,眼神里贪婪和不甘翻涌。
她突然想起那个布包,想起那个能冒出火来的小东西,想起那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糖……
这个儿媳妇,藏着太多秘密。
周婆子眯起眼睛。
不行,得盯紧了。
屋里,林晚娘把山楂糕分给孩子吃,自己只尝了一小块,剩下的全留着——明天拿到镇上去卖。
丫丫吃得满嘴都是,小脸上全是笑:“娘,真好吃!”
狗蛋没说话,但吃得比谁都认真。吃完一块,他抬头看林晚娘:“娘,这个能卖钱吗?”
林晚娘摸摸他的头:“能。”
狗蛋眼睛亮了:“卖了钱,能买粮食吗?”
“能。”
“能买肉吗?”
林晚娘愣了一下,笑了:“能。”
狗蛋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想吃肉。”
林晚娘看着他瘦弱的小身子,心里一酸。
“好,”她说,“娘想办法,让你们吃肉。”
窗外,天快黑了。
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夜色渐渐笼罩了这个破败的小山村。
林晚娘搂着三个孩子,看着那个装着山楂糕的木盒子,心里第一次有了点底。
明天,去镇上。
她摸了摸腰间的布包,眼神坚定。
不管周婆子打什么主意,她都不怕。
她有手有脚有脑子,还有这个神奇的外卖箱。
她就不信,在这穷山沟里,活不出个人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