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书名:掌印千金  |  作者:周游识波  |  更新:2026-03-09
卧虎藏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实在撑不住了。从穿越到现在,她就没合过眼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加上**上的伤虽然好了些,但一动还是疼,索性就多躺了一会儿。,沈氏已经起了,正坐在炕边发呆。,赶紧爬起来:“娘,你怎么起来了?”,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明了,嘴唇也有了血色。她看见女儿着急的样子,眼眶红了红,拉着林晓月的手:“娘没事了,烧退了,身上也有力气了。晓月,你跟娘说实话,你那水……井水。”林晓月打断她,“那口井的水好,娘多喝点,病好得快。”,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问。,她就不问。这些年她在侯府什么没经历过?知道有些事情,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,看见林晓月醒了,高兴地说:“小姐醒啦!快尝尝这个,奴婢在灶房里找到半袋子陈米,熬了点粥。”,喝了一口。,米是陈年的,有一股霉味。但她没吭声,一口一口喝完,把碗递给翠儿:“还有吗?给我娘也盛一碗。有有有!”翠儿又端了一碗进来。,喝完了还夸了一句:“翠儿手艺不错。”,但笑完又愁眉苦脸起来:“小姐,那半袋子米省着点吃,也只够三五天的。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?”,站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院子里,她四处看了看。
太阳正好,晒得人暖洋洋的。昨晚那堆火已经灭了,剩下一堆灰烬。院墙还是塌的,但野狗和狼白天不敢来。那口井还在,井边那块菜地荒着,杂草长得比人高。
她走到菜地边上,蹲下来看了看土。
土是黄土地,不算太肥,但种点青菜应该没问题。
问题是没水浇。
她看了看那口井,又看了看菜地,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翠儿,有没有桶?”
“有!灶房里有个破木桶,奴婢早上看见了。”
“拿来。”
翠儿把桶拿过来,确实破,桶底裂了条缝,漏水。林晓月看了看,让翠儿找了些旧布条,把缝塞上,勉强能用。
她把桶扔进井里,打了半桶水上来,倒在菜地里。
水渗进土里,很快就没了。
林晓月又打了第二桶,第三桶,**桶。
翠儿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问:“小姐,你这是干啥?”
“浇地。”林晓月喘着气,“等会儿把草拔了,种点菜。”
“种菜?”翠儿愣了,“可是咱们又没有种子……”
“有。”
林晓月没多说,继续打水。
打了十来桶,那块菜地总算浇透了。她又让翠儿找了一把豁口的锄头,开始锄草。
**上的伤又开始疼了,但她咬着牙,一下一下地锄。
沈氏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,看见女儿这样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走过去,接过锄头:“娘来。”
林晓月看了看她,点点头,让到一边。
母女俩轮着锄,一个时辰后,那块菜地总算清理出来了。
林晓月从怀里掏出一把种子,撒在地里。
是空间里拿的青菜种子,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,但空间出品,应该不差。
撒完种子,她又浇了一遍水。
翠儿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:“小姐,这样就行了吗?”
“行了。”林晓月拍拍手上的土,“等着长就行。”
她没说的是,这水是空间泉水兑的,种子是空间出品,长出来的东西,肯定跟普通的不一样。
浇完地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林晓月回屋休息了一会儿,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事。
一个月还八十两,靠种菜肯定不行。菜长得再快,也卖不出那么多钱。得想办法挣钱。
原主的记忆里,那间绣坊是沈氏的陪嫁。说是绣坊,其实就是一间小铺面,前面卖绣品,后面住人。沈氏当年绣工不错,靠着这间铺子,也能勉强糊口。后来进了侯府,铺子就租给别人了。
再后来,租铺子的人走了,铺子就空了下来。
秦氏倒是想把这间铺子收走,但那是沈氏的陪嫁,有官府登记的地契,她收不走,就一直晾着。
林晓月记得,那间铺子在城东,位置不错,就是多年没经营,估计破败得厉害。
明天得去看看。
傍晚的时候,她去空间里转了一圈。
那块地还是那样,黑土肥沃,什么也没种。她没敢多种,就在角落里撒了几粒青菜种子,试试效果。
那眼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冒,她喝了几口,又装了一壶。
那几间小木屋,她昨天没细看,今天进去翻了翻。除了种子和农具,还有几本书。一本是药材种植的,一本是刺绣图谱的,还有一本是讲纺织技术的。
林晓月翻开那本刺绣图谱看了看,上面画的花样精美绝伦,针法繁复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好东西。
她把书收好,又从罐子里拿了几样种子,然后出了空间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晓月就带着翠儿进城了。
沈氏本来也要去,被她拦下了:“娘病刚好,在家歇着。我们就去看看,很快就回来。”
沈氏拗不过她,只好留在庄子里。
从庄子到城门口,走路要大半个时辰。林晓月**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走得慢,两人走了快一个时辰才进城。
城里比城外热闹多了。街上人来人往,挑担子的、摆摊子的、拉车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翠儿好久没进城了,东张西望,什么都新鲜。
林晓月没心思看热闹,按着原主的记忆,往城东走。
穿过两条街,拐进一条巷子,就看见了那间绣坊。
铺面不大,一间门脸,门板上着,落满了灰。招牌还在,上面写着“锦绣阁”三个字,漆都剥落了,歪歪斜斜地挂着。
门口堆着些烂菜叶和破筐子,看样子是被附近的人当垃圾堆了。
林晓月站在门口,沉默了一会儿。
比想象的还破。
她伸手推了推门,门从里面闩着,推不动。
“有人吗?”她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又敲了敲,还是没人。
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娘探出头来:“找谁啊?”
“大娘,这铺子怎么没人?”
“这铺子啊?”大娘打量了她一眼,“空了快三年了。前些日子有个哑巴娘们儿在里头住过几天,后来也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哑巴?
林晓月心里一动:“什么样的人?”
“就三十来岁,长得白白净净的,不会说话。”大娘说,“可怜见的,带着个半大孩子,也不知道靠什么活。”
林晓月想了想,又问:“她现在在哪儿?”
“那我哪知道。”大娘摇摇头,“不过昨儿个好像看见她在城西那边晃悠,手里拿着个绣绷子,想找活儿干。谁要啊,一个哑巴。”
林晓月谢过大娘,带着翠儿往城西走。
城西比城东破多了,到处都是低矮的棚屋,污水横流,臭气熏天。
翠儿捂着鼻子:“小姐,咱们来这儿干啥?”
“找人。”
两人在城西转了一圈,问了好几个人,都说没见过什么哑巴女人。
林晓月有些失望,正准备走,忽然看见巷子尽头蹲着一个人。
是个瘦小的孩子,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衣裳,头发乱糟糟的,蹲在地上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林晓月走过去,那孩子抬起头来。
是个男孩,看着也就十来岁,脸上脏兮兮的,但眼睛很亮,黑白分明。
他看见林晓月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小兄弟。”林晓月蹲下来,“你认识一个哑巴婶婶吗?”
男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你找她干啥?”
声音很哑,像是很久没说过话。
林晓月愣了愣:“我是……她老家来的,想找她。”
男孩又看了她一会儿,站起来,往巷子深处跑。
跑了几步,回头看她一眼,又跑。
林晓月明白了,跟上去。
巷子越走越窄,两边都是破破烂烂的棚子。最后男孩在一间棚子前停下来,推开门,钻了进去。
林晓月跟进去。
棚子里又黑又潮,一股霉味。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,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个绣绷子,正在绣着什么。
男孩跑过去,拉了拉她的袖子,指了指门口。
女人抬起头来。
林晓月看清了她的脸。
三十来岁,五官清秀,皮肤白净,只是瘦得厉害,颧骨都凸出来了。她看见林晓月,愣了一下,然后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林晓月没动,就站在门口,看着她手里的绣绷子。
绷子上绷着一块旧布,上面绣着一枝梅花。只有几针,但就这几针,已经能看出功夫了。那花瓣的弧度,那枝条的走势,活的一样。
林晓月心里有数了。
她慢慢走进去,在女人面前蹲下来,声音放得很轻:“大嫂,你这梅花绣得真好。”
女人看着她,眼神里还是警惕,但手没停,又绣了一针。
林晓月看了看她手边的包袱,里头有几块绣好的帕子。她拿起来看了看,一块绣着兰草,一块绣着竹子,还有一块绣着菊花。
梅兰竹菊四君子,绣工精湛,比市面上那些绣品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这些绣品,大嫂打算卖吗?”
女人点点头。
“多少钱一块?”
女人伸出手,比了个五。
五文钱。
林晓月心里一酸。
这样的绣工,在侯府里,至少值五十文一块。这女人显然是被人坑了,卖不上价。
她从怀里掏出二十文钱,放在女人手里:“这四块我都要了。”
女人愣住了,看着手里的钱,又看着她,眼眶忽然红了。
那个男孩站在旁边,也愣住了,然后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,给林晓月磕头。
林晓月吓了一跳,赶紧把他拉起来: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男孩不说话,只是使劲磕头。
女人也跪下来,呜呜地哭,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翠儿在旁边看得眼圈都红了。
林晓月把女人扶起来,看着她:“大嫂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女人愣了。
“我有一间绣坊,在城东。”林晓月说,“缺个绣娘。包吃包住,绣品卖的钱,你拿三成。”
女人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她。
男孩也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。
林晓月看着他们:“你要是愿意,现在就跟我走。要是不愿意,这二十文钱就当是我买绣品的,你们留着。”
女人看着她,眼泪流下来,使劲点了点头。
她拉着男孩,又给林晓月磕头。
林晓月拦住她:“别磕了,起来收拾东西,咱们走。”
女人的东西很简单,几件破衣裳,几块绣布,几根针。收拾完,她抱着包袱,牵着男孩,跟着林晓月出了棚子。
走到巷子口,那个卖菜的大娘正好在,看见这情景,愣了愣:“哟,这哑巴还真跟你走了?”
林晓月点点头,没多说。
大娘叹了口气:“也好,跟着你有口饭吃,比在这儿等死强。”
出了城,往回走的路上,林晓月问了问女人的情况。
女人不会说话,就由男孩替她说。
男孩叫大牛,今年十一岁,是女人的养子。女人姓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,从小就被人叫哑姑。以前在一家绣坊做过,后来绣坊关了,就流落到城西,靠接点零活糊口。
“你们怎么不去别处找活?”林晓月问。
大牛低下头:“没人要我们。他们说娘是哑巴,不吉利。说我吃得多,养不起。”
林晓月看了看他。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,能吃得下多少?
回到庄子的时候,天快黑了。
沈氏站在院子门口等着,看见林晓月回来,松了口气。又看见她身后跟着两个人,愣了愣:“这是……”
“娘,这是哑姑,这是大牛。”林晓月说,“以后跟咱们一起住。”
沈氏没多问,点点头:“快进来,锅里还热着粥。”
哑姑和大牛站在院子里,看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庄子,看着那几间歪歪斜斜的屋子,眼眶又红了。
大牛小声说:“婶子,这就是你家啊?”
“对。”林晓月说,“从今儿起,也是你们家。”
大牛愣了一下,然后使劲点头。
哑姑拉着他的手,眼泪又流下来。
翠儿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小姐心真好。”
林晓月没说话,进了屋。
心好吗?
未必。
她只是知道,光靠她自己,这八十两还不上。
一个哑姑,绣工能顶十个普通人。一个大牛,虽然瘦,但看着就有一股蛮劲,干活肯定是一把好手。
这买卖,不亏。
晚上,林晓月让哑姑和大牛睡在另一间屋里,又让翠儿多烧了些热水,给他们洗漱。
大牛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裳,虽然还是瘦,但看着精神多了。他站在院子里,东看看西看看,忽然问:“婶子,你家有活干吗?”
林晓月看他一眼:“有。你会干什么?”
“什么都会!”大牛拍着**,“有力气,能干活!”
林晓月指了指院墙:“看见那塌了的墙没有?”
大牛点点头。
“明天把它垒起来。”
“好!”
林晓月又指了指那口井:“井水要打,菜地要浇。”
“好!”
“还有柴火,明天得去捡。”
“好!”
大牛应得爽快,眼睛亮晶晶的。
林晓月看着他,忽然想起上辈子自己刚参加工作那会儿,也是这么拼,什么活都抢着干。
那时候她以为,只要努力,就能出头。
后来才知道,光努力不够,还得有脑子。
她看了看这破庄子,看了看那几个正在忙活的人,忽然觉得,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。
夜里,林晓月又进了空间。
那块地角落里的青菜种子已经发芽了,嫩绿嫩绿的,看着就喜人。
那眼泉水还是那样,咕嘟咕嘟冒。
她喝了口水,坐在地上,把那本刺绣图谱翻出来看。
图谱上的花样真精美,针法也复杂。但她不担心,有哑姑在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
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在一个月里挣到八十两。
绣品可以卖,但绣得再快,也卖不了那么多。
得想别的办法。
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件事。
这城里有个绸缎庄,生意做得很大,专门收各种好布料。掌柜姓周,就是今天那个周扒皮。
他的绸缎庄,好像就在城东,离绣坊不远。
林晓月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如果她能有与众不同的布料,不愁卖不上价。
那布料从哪儿来?
她看了看空间里的黑土地。
种棉花?
空间出品,肯定比外头的强。
但棉花从种到收,得好几个月,来不及。
除非……
她想起那几本手写的笔记,有一本讲的是纺织技术。
翻开一看,里面记载着一种特殊的织法,能把普通的棉线织出云纹一样的花样,叫“云锦”。
林晓月眼睛亮了。
不用新布料,用新织法。
只要织出来的东西够特别,就能卖出高价。
她又在空间里翻找,找到一小包棉籽。
把棉籽种下去,空间里十天,外头才一天。十天后就能收获,刚好赶上。
林晓月把那包棉籽撒在地里,又浇了泉水。
地不大,撒不了多少,但够用了。
出来的时候,天都快亮了。
林晓月躺回炕上,闭上眼睛。
明天开始,有的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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